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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管理农村吗?

2016-07-22 阅读:

问题交通】:

我们这里是几省交界,福音是从1985年由别省的弟兄们带进主恢复的,多数是乡村召会,主给这一带带来复兴,因此和外省的弟兄们保持相调至今。

但从1996年,本省有一班人转到主的恢复,这班人原属于“常受主派”的(就是跟随程有的那班人),因听李弟兄的录音而悔改(他们说自己悔改了),后来本省的弟兄们就接纳他们(但并没有与我们这里交通)。 而之后,96年这班人,从各乡聚到县城成立召会,并说他们才是地方召会,才是身体,才是真正的恢复,且要实行城市管理农村。这给几处乡镇的召会带来难处和分裂,有的地方还分开了主的桌子。

我们农村的弟兄们,多次和他们交通,因着意见不一,最终无果。原因之一,他们说“一城一会”,农村的弟兄说“一地一会”。并且,交通时他们总以正牌自居。记得有一次,我和配搭弟兄与他们交通,他们中间一个带领的弟兄开头就说,“本县不一,你这个弟兄应该承担全部责任。”

另外,每逢有进城定居的弟兄姊妹,我们有一位弟兄都是经交通交给他们喂养。有一次他们说,你们交来的人,你们应该叫他们把奉献交给我们,不然我们对他们就没有负担。我们弟兄说奉献的事就是在我们那里,我们也不敢用权柄。

我们又为此有每月一次祷告,达十年之久。现在因信息的带领各省有相凋,和我相调的弟兄们交通说,让我们无条件放下自己,也要保守一。以弗所书四章的“一”,怎样才能达到呢?我们该怎么办?弟兄能否给我们一点帮助?

答复回应】:

当我陆续读完并知悉那地的情形,里面实在有一种感觉,如果国内各地的同工们,都能严肃并正确对待召会的立场,那“一地多会”之乱象,肯定就越发渐少了。除此,再对付人的肉体和野心,并带进同心合意的祷告和实行,估计连仇敌都要蒙羞逃跑了。然而,遗憾的是,有的地方有些人,自称自己是“正牌的”、“正宗的”、“正统的”、“真正的”,往往未必就是“正”的。这些词汇,多是从人发明出来的,是人制造难处、结党纷争、另立门户,整天挂在嘴上的口号和幌子。事实证明,越是这样的人,喊得越凶,标榜自己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为什么我要说严肃并正确对待召会的立场?因为严格来讲,要有召会正确的立场,我们不仅需要基督身体真正的一,以及地方独一的立场(在地理上的),更需要合一之灵的实际。现今,如果我们都能对照这三个极其重要的元素,恐怕有些人就要羞愧难当。因为若说“基督身体真正的一”,某些人只承认他们是“真正”的,实质上一直在做分裂身体的事;若说“需要地方独一的立场(在地理上的)”,某些人却是找出一些理由、整天在抢地盘的;若说“更需要合一之灵的实际”,那里可谓一点“实际”都没有。故此,只要在“镜子”面前照一照,“正”或“不正”都会现出原形的;本来那高高在上喊口号的,异常活跃的,就会立刻倒下去,因为连“尾巴”都露出来了。

本人对于这类的情形是非常痛心的,甚至可以说是十二分痛恨的。我绝对相信,一个爱主爱召会的基督徒都必认为,神也恨恶这类的事。因此,我对此的说话并不那么温柔,甚至叫人以为是得罪他或他们的。以往,也有这样的人,他们会说,“你是谁?你的说话代表谁?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?”也有不这样明说的,而是直接来给我说教的;发一些没头没脑的内容,自以为看见什么“亮光”,意思是叫我谦虚受教,但我都不知那人姓啥名谁,在讲些什么,乱扯一通,更懒得去读。更有甚者(糊里糊涂的),听信异端者或反对者或意见者的谎言,私下对我大加不屑的。罢了,他们的一个最终目的,就是要叫我从此闭口不言,最好消失掉。于是乎,那些逞肉体之能的,就能越发放纵了。

然而,感谢主,今天我仍能站在这里,乃是主格外的怜悯和恩赐。神从婴孩者口中得着了赞美;如今我在此的说话,并不代表谁,仅是一个弟兄,普普通通的弟兄,那最小的一个。我也无意要代表谁,但我有个人的负担。对于从“外貌”认人的,我告诉他们,我不在“相调的弟兄们”之列(连我这最小的一位,就经常受扰,估计那些大弟兄更逃不掉)。我也不代表某地召会说话,因为某地召会也没有赋予我这样的权利。我,这一个小弟兄,仅是出于对主恢复的关切,照着从主所领受的,来尽上自己的那份功用。特别是在网络,神把我摆在这一面,来挑起这个负担,包括解答圣徒来信所提到的问题,适时为信仰争辩,以及对国内所面临的危机、乱象、以及异端的破坏,作预防注射和警告提醒。就某一面来说,主恢复的托付就是作今日的预防者。所以这项工作,不是仅仅落在一些同工或带领弟兄们身上;这个责任实在是在我们众人身上。主恢复里的每一位圣徒,都应当是预防者,至少我们应当渴慕作预防者。

唠唠叨叨说了与问答无关的话,但这话是必须要首先声明的,以免有些人又在议论,又在猜测。然而,对于负担交通的话,我向来不强求人接受,也杜绝人的跟随,仅盼望各人照着从主所得的,作甄别衡量。当然,也有人会说,这涉及召会方面的事,会不会是在传消极?若有人这样以为,就随他吧!但事实是,一些较为典型的事例,俨然成为普遍现象,是众信徒所关心并始终难以解决的,就不得不提出来交通一番,深盼当事者及弟兄们能往心里去,向着里面生命的感觉去。再则,以往也确实有几处召会发生了难处,藉着网络这样的文字交通,之后弟兄们合到了一起。为此,赞美主,其积极性亦不可小视。

言归正传。对于“问题”之情形,让我顿时想起一个相反的见证。在此我要说一说,也让弟兄姊妹认识一下我们该有的健康的实行。在我老家那地,整个地级市,包括下面的县、镇和村,二十年前只有一处召会,约几百人。那里是一片农场,其行政单位不过是个镇而已。在十五年前,有一批圣徒移民到市区,并在那里开展,至今已结了好些果子。并且,弟兄姊妹,也往本市别的县开展(其实,由市区到县镇,仅是我们的一个辐射式的开展实行,并不是为着在行政上去管辖)。当时,已知市区最北边的农场有召会,就常有探访或相调,行政互不干涉,也并非是市区要管理县城和乡镇。之后,弟兄们又得知,在市区最南边的县城也有一班弟兄姊妹,于是藉着身体的交通,就带进相调,不但在市区相调,也与农场相调。而南边那县的弟兄姊妹,以前都是接受附近别的城市喂养的,也与别处相调的。那么,有何为难的呢?虽然他们藉着身体的交通,与本市范围内的召会有相调,也愿意接受其喂养,但是本市的弟兄们最后还是觉得,因着路途遥远,南边的弟兄姊妹仍如以往,更为便利。再则,农场所属的县城,之后也有一些弟兄姊妹在聚集,是农场这边传过去的。那么,是不是可以说,县城的那班信徒就可以来管理农场呢?非要农场接受县城的管理呢?其实不然,因为在那地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难处。弟兄姊妹是同心合意站在召会正确的立场上,没有什么为难的。

弟兄姊妹,这个事例是告诉我们,只要站住召会正确的立场,只要同心合意,只要为着建造基督的身体,就没有什么难处之说。相反,这些都没有,你还在那里一味地找理由找依据找规条,就是在制造难处,就是在制造分裂,其背后往往就是出于人的肉体和野心。不要说了,那就是肉体和野心,还要振振有词么?召会立场的三个元素是非常重要的,对我们成为真实又活的,不然就是一种的规条。正如倪柝声在《工作的再思》所说的,他害怕基督徒用他的这本书作为一种的手册,照着这个方法来设立召会,却是没有那灵。他曾说:“仅仅遵守事奉的外在形式,是没有任何属灵价值的,一切属灵的真理,不管是关于内里的生命或外面的生命,都有可能变成规条。任何出于神的事,内在的和外在的,若是在灵里就是生命。若是在字句里,就是死。”

弟兄们,你们那里是在灵里的,还是在规条里的?是生命的,还是死的?照一照吧,一味地制造难处,一味地抢地盘,一味地没有为合一祷告的心。岂不如倪弟兄所说所害怕的么?但有的人,却仍是拿着倪弟兄的信息,将其书中所论到的,作成规条的、死的。

下面,我们来看一看,分析“问题交通”的几个点:

1、从1996年,本省有一班人转到主的恢复,这班人原属于“常受主派”的(就是跟随程有的那班人),因听李弟兄的录音而悔改(他们说自己悔改了),后来本省的弟兄们就接纳他们(但并没有与我们这里交通)。

其一,涉及到接纳的问题。若这班信徒真的悔改了,我们本该接纳。其二,虽然本省其他弟兄们接纳了,但并不表示不需要联于身体上的交通。起码在接纳时,应该与这地农村的弟兄们有所交通。但是,缺乏了这份交通,导致成为日后隐患的因素之一。而真正的隐患,乃是出于人里面的东西。倘若当初他们真是悔改了,不仅是要求别处来接纳,而更重要的,是要求当地召会的接纳。然而,他们没有这样做,反而认为别处接纳了,又说自己悔改了,就可以理直气壮了!这是一种“不正当”的接纳,相反,在他们被接纳前,那里已有召会的立场,那地所有被接纳的人,应当在此立场上来建造。就算到县城去成立召会,也应该是在身体的交通里的,否则就是故意制造难处的。

2、之后,96年这班人,从各乡聚到县城成立召会,并说他们才是地方召会,才是身体,才是真正的恢复,且要实行城市管理农村。这给几处乡镇的召会带来难处和分裂,有的地方还分开了主的桌子。

他们的三个“才是”,并否定别人的“不是”,没有任何圣经依据。那么,是否可以这么说,再有一班人到市区去成立一个召会,也就可以照葫芦画瓢,说他们“才是”,而不接受市区管理的,统统“不是”呢?

以这种带着管理目的,成立一个所谓的召会,这算不上是建立召会,不过如世人想成立一个“最高机构”。而城市管理农村,指在行政上,也没有圣经依据;他们误以为到县城成立一个召会,就可以要求农村的召会无条件服从,接受其管理,只能说是出于以下几个原因:

①、肉体和野心的,并官瘾十足;

②、滥用政治上的界限划分,带进政府行政的阶级制度。他们以为县级可以管理乡镇级,如此,市级可以管理县级。这种思想,完全是照着世人的政治思维,就是阶梯式的管理,存在行政上的等级之分;倘若一个县里,以县城为中心,其县所辖范围都必须接受其管理,这无疑就是设立“中央”,与罗马天主教设立罗马为中央无异了。那么,到市区去成立一个召会,是不是管理范围更大呢?

③、错误地应用“一城一会”,未领会“城”的思想。虽然倪弟兄在《聚会的生活-教会祷告的职事》第四章里说:“一个地方召会的界限,完全是依照政治上的城的界限。神对地方召会的界限,并没有留着给弟兄们,或者长老们去定规。召会的责任,就是随从政府如何分城分乡,而以政治上的界限,作为召会的界限。政治上的城有多大,地方召会的范围也就有多大。”但是,倪弟兄还说:“圣经中的聚会,是以一座城,或一个乡作单位,这是我们所已经看见的。”另则,“地方召会的独一立场,就是地方召会在其中建立并存在的地方,就是一城、一镇或一村,作为地方召会的界限,一地只限一会,为保守合一而免分裂”(《基要的真理》第十七课  召会实际的彰显)。如果仅是断章取义地认为“一城一会”中的“城”,就是指照着现今政治上所划分的地级市,含其所辖各县各镇各村,那么这里的“一镇或一村,作为地方召会的界限”,又该怎么说呢?很显然,没有领会圣经中“城”的思想。

至于,制造了难处和分裂,有再多理由都成为无理取闹。

3、他们说“一城一会”,农村的弟兄说“一地一会”。

其实,“一城一会”就是“一地一会”,不过是发生难处了绕字眼。但我们还需要来领会城的思想。神最初造的是花园-伊甸园,并不是城。神在最末了所得的,是新耶路撒冷,一座城。城的思想,是在人堕落以后才显明的。神的工作就从花园变成城。因为花园好像是没有界限、没有保护的。神特意造城,目的是为有保护,有城墙作界线,和别的地方有分别;能分开,叫罪不能进去。所以,不只在今天,城是神所注意的;在千禧年中神所注意的,也是城。

城在当初就是人聚家而住的地方。在创世记四章十七节,当初的时候,聚家而住,有了保护的地方,都是城。到了约书亚分地的时候,人所住的地方仍然都是城,不过有时提到附郭的村庄(乡)。而到了主耶稣打发门徒出去传福音的时候,乃是叫他们到各城各乡去(太十11)。这是因为在圣经中一座城或一个乡是人聚居的最低单位。

换言之,城有大小的分别。像尼尼微城是要走三天路程,才能绕一周的城(拿三3);像耶路撒冷的半径就不过只约有六里路(约十一18);而伯大尼是耶路撒冷交界的地方,不属于耶路撒冷,虽是一个乡,却又有她自己的范围。圣经就是这样的分政治上的界限,神藉着政府所分的界限,就是我们今天召会所该接纳的分法。(倪柝声《聚会的生活-教会祷告的职事》第四章)

一城一会,也就是一地一会,这是圣经里基本的原则。换句话说,就是“一个地方只有一个召会,一个地方只有一个行政”。虽然在界限上,是按照政府所分的方法确定其范围,但在行政上却不同于政府行政的阶级制度,每一个地方召会都有各自的行政,而这行政与所有其他的召会是分开的,也与所有其他的召会是同等的,但在交通上却是宇宙的。正如我上面所举老家的例子,在市区有一个召会,在农场有一个召会,南边县城也有一个召会,但并非是市区要管理其它地方,而是同等的,有各自的行政。

所以,在此我们要平衡地来看待“一城一会”;以市区来管理所属各县各乡镇的说法,或以县城来管理各乡各镇的说法,是一种错误的应用。而以镇或村为最小行政单位,说自己是独立的,说可以分开的,也是不可取的。如我老家那里农场有一个召会,各村也有一些信徒聚会,我们就不能随意以村为最小行政单位,将其划定为一个召会,否则一个乡镇岂不要冒出多个召会?其实,那顶多算是一个聚会点。这就不是把实行作成死的规条,也不是照着规条要去另设立一个召会,而是为着身体的一,有真正一的实行。这里我们有必要清楚界限范围与政府行政的阶级制度之不同,也不能把召会的行政,等同于政府行政的阶级制度。当然,一个地方若是没有人的难处,藉着身体的交通,一切都不成问题。反之,人若出问题了,不管怎么说,那人本身就是个问题,并是个难处。

4、并且,交通时他们总以正牌自居。

“正牌”一词,也是现今人的发明。时常听到乱象之风,如一座城市里有两班人,于是就冒出“正牌主的恢复”和“冒牌主的恢复”。除了死不悔改的程有一伙,含其“常受主派”异端余孽现今仍在仿冒“主恢复”外,只要是在主的恢复里的,就没有“正牌”或“冒牌”之说。主的恢复就是主的恢复,不需要在前面加什么,也无所谓的正牌与冒牌之分。在我们中间,谁若说“我这一班是正牌的”,我很惶恐地建议给他额头上盖个章,就像工商部门认证的,因为有人就看重这个;谁若说“那一班是冒牌的”,我也建议给他额头盖个章。像这样,这两班人可谓黑白分明了,很难再有“合一”的机会。但从属灵方面来看,这个章却是羞耻的记号。我们也不可随意给人去盖章,因为一不小心就落在定罪弟兄姊妹的光景之中。

然而,在我们中间,倘若以一些理由、意见和规条,把别的信徒排斥在外,并上升为口号成为圣徒分开的理由,那不过是宗派主义作风。为了保守正确的一,我们不该用,也应当埋葬并丢弃这一切空洞的口号。我们必须包容各种的不同,但我们也必须尽力避免不同。

5、每逢有进城定居的弟兄姊妹,我们有一位弟兄都是经交通交给他们喂养。有一次他们说,你们交来的人,你们应该叫他们把奉献交给我们,不然我们对他们就没有负担。

若真是这样,负担岂不是与奉献(钱财)作交易么?弟兄们,请看,巴兰的路,现今又有多少人“为利往巴兰的错谬里直奔”呢(犹11)?关于巴兰是一个怎样的人,在此就不必多说了。我们绝不能落到一个地步,受钱财的带领来说话,受钱财的带领来作事。若是如此,我们的属灵光景已然到一个非常可怜可怕的地步。使徒保罗所受的托付是这职事最高的一份,我们要看他尽职事时如何生活为人。他说,“腓立比人哪,你们也知道我初传福音,离开马其顿的时候,在授受的账上,除了你们以外,并没有一个召会与我有交通”(腓四15)。若是做交易来说话,岂不就是“腓立比人哪,除了你们供给我所需要的,其它没有一处供给我,我只对你们有负担?”试问,这还能称为神的仆人么?倒不如到世上投资开公司去。

6、现在因信息的带领各省有相凋,和我相调的弟兄们交通说,让我们无条件放下自己,也要保守一。

感谢主,若是能放下自己是最好的。但这种放下,必须是经过对付后的放下,才产生积极的效应。否则,日后难处仍是无法避免。然而,这种放下最好是双方的,否则所谓的“一”,也可能就是人的联合。 其实,一的应用,乃是同心合意,同心合意就是一的实行。以弗所四章三至六节那里说到“七个一”,但在实行上,我们绝不能忽视“但愿那赐忍耐与鼓励的神,叫你们照着基督耶稣,彼此思念相同的事,使你们同心合意,用同一的口,荣耀我们主耶稣基督的神与父”(罗十五5~6)。这里的“同心合意”,原文意,有同样的心思、意志和目的。这就是我们在全人里面是一,结果外面的说话也是一。当我们同心合意时,我们都用同一的口,说同样的话。

接着,在哥林多前书,保罗在一章十节就说,“弟兄们,我借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名,恳求你们都说一样的话,你们中间也不可有分裂,只要在一样的心思和一样的意见里,彼此和谐。”这是因为在哥林多的召会中,有人说,我是属保罗的,是保罗带我得救的;有人说,我是属亚波罗的,因为亚波罗很会讲解圣经;有人说,我是属矶法的,因为他是第一个使徒;也有人说,我最高超,乃是属基督的。这四班人各有欣赏,也彼此争执。因着有这四种说法,所以保罗劝他们,要说一样的话。然而,要这样的四班人,都说一样的话,是不可能的,除非他们看见同一个异象。

小结

针对哥林多召会的情形,使徒保罗的劝勉,乃是今日“分班分会”的一个解决之法。首先人要看见异象,并受异象控制,然后才能同心合意。有同心合意的实行,就必带进真正的一。那么,现在要问每一个事奉主的人,我们有没有看见异象,所看见的异象是什么?你是看见了“我是对的,我是正牌的”,或是看见了“城市管理农村”?这些都不是异象,只能算为从人制造出来的是是非非。

前面的弟兄一再地教导我们,要在异象中事奉神。保罗原名扫罗,在大马色的路上被真光打倒之前,他是没有异象事奉神,但之后他是“故此没有违背那从天上来的异象”(徒二六19)。许多时候,同工与同工之间的争执,就是缺少异象。而能讲异象的,又往往不受异象管治;许多时候,同工之间的难处,就像碰上走在大马色路上的扫罗。我们常常说那个扫罗如何如何,其实就是我们自己;许多时候,我们都说看见了异象,但在实行中又发生诸多难处,正如保罗尽职时,巴拿巴的难处(意见分歧)、雅各的难处(说话满了犹太和旧约的色彩)、亚波罗的难处(很能讲解圣经,但在以弗所撒的种,至终成了召会堕落的一个基本因素。召会堕落的原因,就是由于以弗所召会带头离开了使徒的教训;离开使徒的教训,就是离开使徒的异象)。

弟兄们,你是巴拿巴么,还是雅各,抑或是亚波罗呢?其实他们“三位”现今在我们中间并不鲜见,但肯定一点,这三位都不在保罗的异象里。今天,我们若说看见了异象,并在异象中事奉神,就必注重圣经的中心线,而非专注于补充之点的线和枝叶,或停留在基督道理的开端。我们说,基督是中心,基督的身体是路线,新耶路撒冷是目标。而你今天,你说是以基督为中心,却又在建立行政管理中心;你说你是在建造基督的身体,却又是在制造难处,甚至带进分裂;你说你是以新耶路撒冷为目标,却终日思想的是什么呢?

没有异象,民就放肆(箴二九18),这话是不错的。哪里有人放肆,那里就有人没有异象,反而在瞎胡闹,整天计较于谁对谁错,谁是正牌谁是冒牌;是是非非,婆婆妈妈。这样的人,若没有受神对付过,在召会中就是极大的难处。我们都可以去对照一番,里面有感觉,然后在主面前良心安稳才好。阿门!

(高歌,2015年6月5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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