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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:教会历史上恢复的路线(一)

2018-04-22 阅读:

神的恢复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这点很难确准,因为从教会堕落,神圣的启示渐次失去,纯正的信仰纷遭离弃后,神即在祂的子民中,兴起了恢复的工作。早期的使徒们,竭力宣扬纯正福音,除了约翰从拔摩海岛释放出来后在讲台上安然离世,其他人全部以身殉道。罗马帝国下的教父们,亦无不为信仰而争辩,并奉献自己。这都是神为着祂的恢复,要将那历世历代隐藏在创造万有之神里的奥秘有何等的安排,向众人照明(弗三9)。

中世纪改教运动的先锋

在中世纪黑暗时期,神就首先兴起约翰威克里夫(John Wycliffe)和约翰胡司(John Huss),作为改教运动的先锋。神使他们注意圣经,高举圣经。威克里夫,被誉为“英国宗教改革的晨星”,在他的著作及论文中,明确表示教会并非人为的组织,乃是基督的身体、基督的新妇,由一切蒙拣选的信徒所组成。他又认为信徒可直接与神交通,否定尼哥拉一党的权威。如反对教会的财富及教皇权势,因为教会和执政掌权者过于亲近、政教不分,且僧侣们生活优渥不愁吃穿,教会腐化程度超乎想象。他又翻译英文圣经,组织布道团体,使圣经教训能传遍英国。威克里夫在世时并未遭受逼迫,但在他过世后,天主教以重振教会为由,将异端的罪名加诸于他,不仅将其尸骨掘出焚烧,还大肆逼迫其跟从者。

胡司是威克里夫的学生,他痛批天主教的陋习,但并未提出更进一步的教会定义。他认为教会的头乃是基督,并非教皇,新约乃是教会的律法。他又主张得救是本乎恩,也因着信,不是出于遵行律法。胡司的另一项改革,就是让平民在弥撒中领圣杯。长久以来,教会的弥撒规定,只有神父可以领圣杯。平民只能吃饼,并不能喝杯,因为笨拙的平民可能会将“基督的血”溢出。因此,“杯的改革”成了胡司运动的一个重要特征。他撰写的《论教会》(De ecclesia)一书,甚至大肆批评教宗等圣职人员已偏离基督真道,贪爱钱财及滥权等等。最终被统治者以异端的罪名,处以火刑,为信仰殉道。①

德国马丁路德改教运动

从教会历史看,通常都认定神的恢复始于改教运动。但这并非说在此之前,圣灵就没有作工,就没有恢复,而是从十六世纪开始才有主要的明显的恢复。

首先,神兴起了马丁路德(Martin Luther),用来显明“因信称义”这个真理。一五一七年,路德将《九十五条论纲》钉在德国的威腾堡(Wittenberg)教堂的大门上,邀请各界进行公开辩论。此举因着印刷术的便利,就震撼了整个欧洲。这个行为是宗教的一个大转机,也被认为是新教(更正教)的宗教改革运动之始。

改教运动恢复了因信称义、公开圣经等,结束了长达一千一百年的中世纪黑暗时期,带进了欧洲的复兴。这些事虽恢复了,却是将要衰微的,因为改教运动所发起的事,没有一样是完成的,正如写给撒狄教会的书信里所说的,教会改革在主眼中并不完全(启三2)。改教运动非但没有完全把神对教会的心意成全出来;反之,形成了许多更正教的公会。在许多的更正教会中,如英国的安立甘会(Anglican,又称“圣公会”),德国的路德会等,将教会支配的权柄交给国家的长官,导致政教合一,此乃教会在历史上又一次与政权有关的偏差。这迫使主继续往前。

在路德改教时,有个同时代的人,名叫士文克斐尔(Kaspar von Schwenkfeld),他所认识的灵与生命,都胜过路德。路德所恢复的,大部分是客观的真理,缺少主观的经历;但士文克斐尔却看见,救恩不是道理,救恩完全是一个经历,这个经历乃是在于人运用他的信心。信什么呢?信那钉死、复活并得荣的神人耶稣基督,祂是赐生命的灵。他又说到得救的经历,必须是个属灵的实际,这个实际借着人的灵和神的灵发生一个直接的关系。这就产生一个生机体,来展览那个神圣属天的生命。他又说,得荣的基督祂那荣耀的性情,变成了人的灵食物,让人能够享受。怎样享受呢?乃是借着吃祂、喝祂。他更是主张信徒皆有祭司职任,选召并非出于人意,乃是由于圣灵的启示和显明。

遗憾的是,路德不能接纳士文克斐尔,甚至斥责士文克斐尔为魔鬼,并要求他离开所在的城市,不愿与他同在一处。无论如何,当时改教里主要有这两派:路德派和士文克斐尔派。换句话说,即客观道理派和主观经历派。客观的就是表面的真理;主观的则是深处的奥秘。士文克斐尔虽不像路德那样有名,但他对于灵与生命这条线上的东西,的确有些看见。②

重浸派历史简述

当马丁路德进行改教运动时,在瑞士的慈运理(Ulrich Zwingli)紧随着推行新教。一五一九年,慈运理担任苏黎世(Zurich)大教堂教会的神父。他深受人文主义影响,本身反对教会传统、赎罪券和拜马里亚等。在他得悉并阅读马丁路德的著作后,加上当时苏黎世黑死病流行,城中死了好多人口,他又因探视安慰病患而染病,几乎丧命,这强化他要把宗教结合社会作为改革的决心。一五二三年,苏黎世议会主持教义辩论,慈运理发表了《六十七条》,攻击教皇、圣徒崇拜、善功、禁食、节期、朝圣、修道会、教牧独身、告解、赎罪券、炼狱等等不合圣经的教导。这点燃了瑞士的宗教改革之火。

慈运理的主要贡献,乃是依次讲解新约各巻,认为圣经乃惟一当遵循之法则。他所著的六十七篇短文里,说明得救在乎信,否认天主教之迷信,但未见受浸之真理。反而他的两位同工:格列伯(Conrad Grebel)与曼斯(Felix Manz),十分反对长期以来所实行的婴儿洗礼。他们希望慈运理能够敦促议会,废除婴儿受洗的习惯。然而,议会中有许多议员,都是婴儿时期受洗的,一旦新令颁布,他们马上就会被逐出教会。在现实政治的考虑之下,慈运理迟迟不敢行动,引起格列伯等人的不满。于是,他们与慈运理分道扬镳。

一五二五年,苏黎世议会举行关于婴儿洗礼的公开辩论,但最终决定保留婴儿洗礼,还通令所有的父母,都必须在婴儿出生八日内完成洗礼,否则就逐出教会。并且,格列伯与曼斯等人私下的研经聚会,也遭到议会勒令停止。命令公布当晚,他们聚集在一起相讨对策。在祷告中,一位名叫布洛克(Blaurock)的弟兄受圣灵感动,跪在地上祷告,要求格列伯立即为他施浸。格列伯应允了,并正式为他施浸洗。由于他们施行成人浸礼,因此被外人称为“重浸派”(Anabaptist),又称“再洗礼派”。当年,重浸派信徒就大受逼迫,格列伯侥幸从狱中逃脱,却因瘟疫而死;曼斯则在一五二七年,被推入利马河(Limmat)淹死。布洛克逃出苏黎世后,四处传道,也在一五二九年被天主教逮捕,处以火刑。

一五二九年,在马尔堡(Marburg)举行联盟会议时,慈运理与马丁路德双方企图协调在宗教改革思想上的分歧。慈运理反对路德在信徒聚会中保留如唱诗、圣餐等仪式,认为圣餐礼只是一种象征性的纪念仪式。路德则认为在圣餐礼仪式中,基督的确是亲自降临。会议至终无法在圣餐礼问题上取得共识,以致慈运理失去支持,须独立对抗瑞士邦联中罗马天主教的势力。但是,天主教与路德派达成共识,并同意处死罗马帝国境内一切的重浸派信徒。

以后短短数年间,数千位重浸派信徒,在世俗政权与教会联手的逼迫下殉难。而荷兰的重浸派激进人士闵次尔(Muntzer),醉心于社会运动,宣称自己有圣灵引领,企图建立一个圣徒王国。他煽动暴乱、驱赶新教徒与天主教徒、破坏教会财物,令欧洲人对重浸派留下了极恶劣的印象。此类少数重浸派信徒,落入改革的极端,导致慈运理、路德和加尔文各派一致声伐。但较为保守并能够真正代表重浸派的团体,仍持守早期的改革精神。一五三三年,在奥地利的蒙罗维亚(Monrovia),重浸派领袖胡特尔(Jakob Hutter),在奥士柏斯(Auspitz)建立了一个名叫布德霍非(Bruderhofe)的小区,实行凡物公用。后来有许多重浸派信徒,纷纷来此躲避逼迫,并在蒙罗维亚建立了许多“弟兄之家”,因此被称为“蒙罗维亚的胡特尔弟兄会”。一五三六年,胡特尔被认定为异端,受酷刑后被烧死。

重浸派的另一个分支为门诺会(Mennonites)。门诺西门(Menno Simons)原是罗马天主教的神父,自改教运动兴起,许多事情发生,使他不得不查考圣经,并研读早期作者和路德等改教领袖的著作。直到一五三六年,他才脱离罗马天主教,加入重浸派。他在荷兰及德国各地旅行,每到一处,必将信徒组成教会,藉讲道及写作劝勉他们。不久,这批信徒就以“门诺派”取代了“重浸派”。他们与瑞士弟兄会类似,反对婴儿洗礼,以及教会参与政治事务。他们不服兵役、拒绝宣誓,也不任职于政府部门。十六世纪末,门诺会发生严重的分裂,保守的阿曼(Jakob Amman)与其跟随者,自成一个极为严谨的教派,称为“阿米斯派”(The Amish)。他们衣着一致,不修剪胡须,遗世而独居。即使是现在的阿米斯派信徒,都还维持着中世纪农庄的生活方式,不使用任何电器用品,不照相,并以马车代替汽车。他们持守着敬虔的外衣,却失去了属灵的实际。③

总的来说,重浸派看见婴孩受洗之错误,宣扬因信称义的真理,恢复与主灵里的交通,不容宗教仪文、世界等拦阻。亦首先认知“圣品阶级的错误”,并恢复弟兄彼此的称呼。然而,重浸派信徒中也有些激进分子,成为教会历史中最悲催的插曲之一。十六世纪的重浸派,遭受了许多的逼迫,却为欧洲基督教,如后来的英国独立教会、浸信会(Baptists)、贵格会(Quakers)等,留下了不可抹灭的影响。他们有许多诗歌作品是在狱中写成,充分流露为主经历的苦难和对主的爱慕。

加尔文的崛起

一五三六年,法国的约翰加尔文(John Calvin)被神兴起,他是当时代神的一个最大的器皿。德国的改教运动,使法国受到影响,加尔文的思想也逐渐转变。因为他参加宗教改革运动,所以于一五三三年不得不逃离巴黎。在逃亡中他专心研读圣经,并于一五三六年三月写成他的神学巨著《基督教要义》(Institutes of the Christian Religion),当年他又被邀请来到瑞士的日内瓦,致力于福音派的改革。但在一五三八年,有些人反抗加尔文,迫使他逃离日内瓦。之后,他在马丁路德门下受教达三年之久,又于一五四一年被召回,把日内瓦作为服事和改革的中心。④ 最后在苏格兰,于一六三七年,他们有了一个开始,成立了苏格兰的长老会。

加尔文神学的整个体系在他的《基督教要义》里,表达得最清楚,因此要掌握这神学体系,非要细心研读不可。这本书后被加尔文修改几次,最初的版本字数只有修订版的五分之一,或译《基督教原理》(De Institutis Religionis Christiani)。此乃改教运动中讲解基督信仰与基督徒生活条理最清晰,系统最分明之论著。他发挥、阐释因信称义与受浸乃神应许之印证的真理,注重神的荣耀、信徒蒙拣选、得救之稳定、信徒努力追求实行神的旨意为蒙召目的等真理,又撰写圣经批注,为当时改教者中著作最富者。由于主张长老治会,为苏格兰改教派所遵,逐步成为长老会之源起。

清心的人形成许多私立教会

受加尔文的影响,在十六世纪英国出现清教徒运动,许多清教徒团体被兴起来了。这些团体都是一些对真理有所看见的首领所建立的。比方有人看见正当的浸是把人放到水里,这是对圣经里某种道理、真理的一种看见,有人甚至还为看见这个付上了代价。然后有一班清心爱主的人与他们站在一起,很自然地形成了一种所谓的教会。那就是“浸信会”(又称“浸礼宗”)的缘起。因此从这时起,有了第四种所谓的教会。第一种是罗马公教会(天主教),第二种是希腊正教会(东正教),第三种是国立教会(国教),现在来了第四种私立教会。私立教会最先是浸信会,然后是长老会,再然后是美以美会(The Methodist Episcopal Church),等等。从那时开始到现在,没法说出到底有多少私立教会。甚至后来又出现第五类所谓的教会,就是自由团体。⑤

清教徒们视圣经为基本权威,反对尼哥拉党的教训和偶像崇拜,要建立合乎圣经真理的教会。在一五八一年,有些信徒从英国清教徒中分离出来,以英国人罗伯特布朗(Robert Browne)首倡,并兴起了“公理宗”(Congregationists)派别。后来他们受英国国教残酷逼害,于一六O八年八月移往荷兰,其中有部分信徒又于一六二O年九月乘“五月花号”移民北美洲,奠立根基,以迄于今。实际上,到十七世纪时清教徒运动已不存在,甚至可以说完全消失了。但从那个时候开始,清教徒遗留下来的影响,却成为个别清教徒的见证。如十八世纪美国的爱德华滋(Jonathan Edwards),十九世纪中期的莱尔主教(Bishop John Charles Ryle),以及英国的司布真(Charles Haddon Spurgeon)和钟马田(David Martin Lloyd-Jones),他们都是清教徒。此外还有一些神的儿女,他们比同时代的人高出一头,乃因他们的生命受了清教徒的影响。⑥


①.台湾福音书房,《两千年教会历史巡礼》,第十一篇:中世纪改教运动的先锋

②.李常受,《历史与启示》,第一篇:引言(主恢复的概说)

③.台湾福音书房,《两千年教会历史巡礼》,第十篇:重浸派历史

④.台湾福音书房,《两千年教会历史巡礼》,第八篇:约翰加尔文与瑞士法语邦的改教运动

⑤.李常受,《正当教会生活的恢复》,第十一篇:主在历史中几次重大的恢复

⑥.台湾福音书房,《两千年教会历史巡礼》,第十八篇:英国改革运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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